气,“知府真的是一个好官啊!扬州城中本来很是繁华,作为扬州知府,理应养得肥头大耳才是。但知府有了钱,从来都是给百姓修理这修理那,从不想着给自己买身衣服、讲这府邸修修。这么个清官,那晓得老天还如此不厚道……”
林师爷的小眼睛里流露出伤感,大有将程年的辉煌攻击从头到尾陈述一遍的意思。
秦渊问道,“如今这官府都是由你在打理?”
“瞧您说得,我哪有那个本事?知府大人死后,官府里的事便全权交由巡抚大人监管了。但大人公务繁忙,也鲜少有时间过来,因此这官府也就冷清清的。”
“公务再繁忙,也应当安排一人坐镇才是。我们今日来城中,发现治安一片混乱,店铺紧闭大门,除了游荡的灾民,普通老百姓的影子都少见。闹得如此人心惶惶,官府怎能视而不见?”
林师爷叹道,“理是这么个理,但他是巡抚大人,我们做下人的,能说什么呢?”
说起来,他们今日到达扬州,驿馆中早有人迎接,可见是知道他们行踪的。但却未见巡抚露面,他果真这么大架子,连三皇子都敢无视?
巡抚的账,稍后要算。秦渊先询问了林师爷程年尸体的存放处,便和白洛洛一同进了地窖。
林师爷也想跟着下来,白洛洛道,“你都一大把年纪了,可能受不了那个画面。”
于是林师爷的半只脚又收了回去。
白洛洛拿出工具,对一旁负手而立的秦渊道,“王爷,你确定你能受得住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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