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笑道,“靖王找小女子什么事啊?”
“你何时学会喝酒的?还有行酒令。”
秦渊没有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,然而,一无所获。
白洛洛花痴成惯,骚扰他的时候,也不是没查过,但她现在,疑点太多了。
一夜之间,会解剖会拼酒,性情大变。
要么是她太会装,要么之前都是她装疯卖傻。
“哟,什么时候会的,还要向靖王报备不成,你是我谁啊。”
案子已了结,黑衣人的事,她大可以借着刑部之手去查,不欲与他过多交集。
“我要回府,烦请王爷让让。”
秦渊不动如山。
他垂眸看了眼眼前人,一袭对襟水色襦裙,峨眉轻扫,发髻上珠翠一点,乌发玉面。听说,之前是去了东宫?
“穿得这么招摇,去见太子?”他语中暗藏危险气息,“你不是向来躲着那肥硕男吗?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白洛洛脸色顿时也沉了下来,这秦渊发什么神经。又不是她想去的,她本就不乐意去,朝着自己下什么脸色啊。
什么意思,你心里清楚!
森凉的月色下,两人毫不退却,争锋相对。
“黑衣人!”白洛洛突然冲着一处,激动地喊道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秦渊心下嘲讽,以为这样就能骗过自己?
“傻子,是真的!”
白洛洛急地跳脚,直指着一个黑暗的院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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