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我没等到白眼,却是等到了白素素的惊叫,以及更加难看的脸色。
见到我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,白素素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给我,只见在我腰椎右侧大约一寸远的地方,一条寸许长的口子正在那里咧着。口子里没有血流出,反而是翻卷的皮肉苍白而干涩,最边缘的部分已经开始卷边了。
卧槽!
拽了一下羊毛衫,返现羊毛衫和衬衫相对应的地方都有一个一厘米左右的小口子,显然,这是在被糯米喷的摔倒的时候,被那无皮尸的指甲刺中的。
当时过于紧张,而尸毒这种东西本身就有麻痹伤口的作用,以至于我根本就没发现自己受伤了。这也多亏了胖子整出这么一出来,否则带着这个伤口走回去的话,怕是没等回到驻地,我的脸皮就要开始往下掉了。
好在,地下石室里有的是糯米,朱振山让一个身手好的战士下去了一趟,取了一些糯米上来,给我敷在伤口上拔毒。
我算知道之前胖子为啥叫的那么惨了,那糯米一敷上去,原本一点都不疼的伤口就像是被滚油浇了一样,疼得人浑身直抽抽。
等把毒都拔干净了的时候,我的腰已经疼得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了,连路都走不了,最后还是朱振山让人送来了担架,由几名战士轮流抬着我回到了驻地。
真的很难想象,胖子脸上顶着一条比我这长一半的伤口,他是怎么保持那个活蹦乱跳的样子的。
回到驻地,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。
朱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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