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又戳了两下,然后“咦”了一声,又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木棍,好像拿筷子夹东西那样朝着一个鼓包夹了过去。
“胖子,你干啥呢?要不要给你整口酒?”
我被胖子整的有点无语,这大冷天的,朱振海敞着个怀,你能不能就不要在这里搞行为艺术了?
“整啥酒,说的好像胖爷喝得下去似的。我跟你说,这玩意儿的手感,特么有点熟悉啊,夹着就好像咱们晚饭吃的那个泡椒鱼皮似的,滑溜溜的。”
“你特么能不能不恶心人?”
本来那股子腥臭味儿就让人很是反胃了,胖子这么一说,我的胃顿时就翻腾了起来。
“恶心啥恶心,你还是个鬼医呢,医者父母心懂不懂?一个病人就给你恶心了,你还咋当鬼医?以后比这恶心的多了去了。喂,我说那边的兄弟们,让上面搞个担架啥的下来,眼镜还活着,咱们把他弄上去。”
胖子丢下木棍,翻了翻朱振海的眼皮,又探了探鼻息,确定人还活着,这才扯着嗓子朝山崖边的三个战士喊了一声。
山路难行,好在华夏的军队是经常负担起抢险救灾任务的,对这种困难地形运送伤员的事情可说是驾轻就熟。
四十分钟之后,朱振海已经被安置在了一间营房里。
我让人在床的左右各点起一个火盆,然后把朱振海身上的衣服全都扒了下来。
朱振海的情况比我和胖子想象的还要严重。
除了胸口上的三个鼓包外,他的四肢和躯干部位还有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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