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黑色是病气,灰色则是寿元将至的之兆。
刘平在歧途上越走越远,再不收手怕是难逃一劫。
“刘平,嫂子是个不错的女人,你应该好好待她。”我并不擅长劝说,偏是我还不能明着说,他不能跟阿兰在一块了。
我要真那样说,他回头告诉阿兰,她岂不就知道我大半夜在跟踪她了?
刘平撇了撇嘴,金丝眼镜下那双小眼透着一股子无情的寒意,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:“小兄弟,你没见过世面,甭说是个女人,就是一头母猪在你眼里也是个宝。等将来你混出名头有钱了,你就知道鞋子合不合脚,只有自己知道。”
我真想扇他一巴掌,忘恩负义的狗东西,只能共患难不能享富贵。
我懒的再跟他废话,冷笑了一声道:“成,那你就去找合适的鞋子吧,小心回头穿着不合适,摔跟头啊。”
他拉下了脸,摆出一副官老爷嘴脸在我身后骂道:“真给你脸了是吧,怎么说话的?”
我没心思跟他斗嘴,回到了出租屋。
这一天把我折腾够呛,我脑子里的弦已经到了崩溃边缘,最近一连串的事情让我像在刀尖上行走,提心吊胆的,身心疲惫到了极致。
躺在床上,我脑海中不断浮现老太婆哭泣的脸,心疼的厉害,她依然在沉浸在失去外孙女的痛苦中不能自拔。
我很纳闷,既然白素素能在大白天见我,为啥不去看自己的姥姥呢?
那么一个可怜的老人,没有任何炊具,没有吃的、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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