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河边的吗?”
朱菲雪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:“这华国的人就是奇怪,蹲在木桶里怎么能洗得痛快呢!”
璎珞深以为然重重地点了点头,看着只能容下一个人的木桶为难道:“小姐,还是你先洗吧,刚好我下楼去叫小二准备点酒菜。”
唐振轩这几日心神不得安宁,拿着那日十里坡那优雅女子留下的那首诗,拉着唐振宁连续几日侯在十里坡,期待可以能和那女子再见上一面。只可惜天不遂人愿,竟是再没见过。
六王府那边已经派了几次人来催,唐振轩不甘愿地在同悦栈留宿了一|夜,方才准备起身往回赶。
“哎呀,二哥,我忘了东西在房间里,你先下楼去结账,我取了东西马上就来。”
唐振轩忽然发现那首诗被他不小心落在了房中,当即好像心里缺了什么似的,顾不上等唐振宁回答,匆匆地转了回去。
唐振宁大声埋怨着:“真不知道有什么好,你把它当成宝贝似的,你可快一点,免得回去完了又被父王责骂。”
唐振轩找回了那首诗,一边走一边往包裹里塞,怎奈袍大袖宽,一个不小心,用力大了,顺着袖边飞了出去,好死不死地贴着一扇半敞的窗子飞进了人家的屋子。
唐振轩心急之下顾不得打招呼,飞快地推开了门弯腰拾了起来。一抬头,却傻住了。
半透明的屏风后面,朱菲雪刚刚解开了衣带,露出白皙嫩滑的香肩和整个后背。
非礼勿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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