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遇环啊,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啊?启菲去哪里了?”
“相公你回来了!小姐突然收到她师父的飞鸽传书,急急忙忙走了。她说是宗门里发生了大事必须赶回去,临走时让我告诉你,并让我给你说声抱歉,相公,你不会怪小姐吧?”
“唉!怪不怪的无所谓了,我能有什么办法呢,新婚头一天娘子就跑了,相公我好惨啊。”
“相公,你别唉声叹气了,小姐说了,让我好好代替她照顾你,照顾一辈子,你就别怪小姐了,好吗?”
“哦?遇环啊,你打算怎么照顾我啊?”
“相公,你还会像以前一样喜欢遇环吗?我感觉现在的你和我以前认识的你有些不一样了。”
“啊呀,一样,一样的,我只不过是短暂性失忆了嘛。至于喜不喜欢你,你可以猜啊,如果猜错了的话,我可就再也不喜欢你了哦!”
遇环听到袁承权说的话,感到很奇怪,在她的记忆里袁承权就是个木讷的人,怎么会变得如此有趣味了呢?想到这,说道:“相公,看样子你确实掉河里把脑袋给冻坏了!你好好坐下,我先和你说一些事情!”
之后,袁承权坐在凳子上,听遇环啰嗦了好久好久,全部都是自己与她的陈年往事,哦,也不对,应该是袁子诞与玉环之间小时候的事情。
袁承权竟也是听得津津有味,直到香、冬梅喊他们吃午饭。
吃过了午饭,袁承权背起手在袁府里随意闲逛,突然他停住了脚步,见到了两个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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