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件件好像都足够斩了郝县令了。”知府大人在说“斩”字的时候陡然提高音量,郝县令被吓得全身都冒冷汗,浑身发怵。
郝县令还想挣扎抵抗:“你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放屁,明明是你自己找上门来把孩子给我,要和我滴血认亲,你现在却说是我找的你,你是谁我都不记得了!”
郝县令被气得直接爆了粗口,已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。
冬儿被郝县令说的有些心虚,有些结巴的说道:“那又怎么样?你强奸是事实,时间隔久了,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,你抢我孩子也是事实,你要把我的孩子还给我。”
现在那孩子是郝县令的心头肉,是唯一能传宗接代的人,一听冬儿要把孩子要回去都顾不得现如今自身的处境了。
“那是我儿子,说什么还给你?”郝县令的话已经让大家确信他强奸和强制分开母亲和孩子的事实了,郝县令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现在就算郝县令乱七八糟的解释一通,在这么多的罪证之下也只会显得欲盖弥彰。
奚含景感觉火候已经到了,打算尽快结束这一桩案子,缓步走上前悠悠说道:“大人,郝县令当初科举有作弊嫌疑,恳请大人明察,还有民女早就成婚,郝县令却死活要我嫁给他儿子,民女不从也险些被郝县令的儿子强奸,我朝律法规定,一女不嫁二夫,郝县令却知法犯法,后见事情未成郝县令害怕民女敲响知府衙门的鸣冤鼓,恼羞成怒欲将民女杀之,幸得民女福大命大被朋友所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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