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一定会登门的,而且阵仗不会小,若是找不到郝富贵,也一定需要周旋一番,所以赶紧休息好等待明天的一场硬仗。
黑色笼罩了一切房屋,月色朦胧,树影婆娑,风儿轻轻,吹拂着群星那晶亮的脸庞,夜渐渐深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奚含景还没有睡醒,还在床上和周公约会,郝县令就带着一大堆的彩礼和衙役来了,引得左邻右舍纷纷驻足观看。
“这是咋回事啊?据说那个奚小姐把赵县令搞下了马,这郝县令怎么登门了?”
“这架势是要迎亲吗?”
“郝县令要给自己的儿子迎娶一个商女?”
“我听说那个奚小姐不是好像有丈夫的嘛?”
“官商不是不能勾结的吗?”
“那当官的是郝县令,又不是他儿子。”
……
街坊邻居一片议论,而此时还在梦乡的奚含景还浑然不知。
“夫人,夫人,那个郝县令来了!”叶子急匆匆地跑到奚含景房门前喊道。
叶子紧张坏了,这郝县令亲自登门,若是知道昨天的事情,那指不定得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奚含景被叶子喊醒,从床上坐了起来,一脸睡眼惺忪的,昨儿个睡的太晚了,奚含景还想继续睡,但是也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,正在和瞌睡虫做着斗争的时候,郝县令已经迫不及待地径直闯了进来。
“你不能进去,我家夫人还在睡觉。”秋荷在外面拦着,可是郝县令全然不管,只当奚含景是做贼心虚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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