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辩解,大脑正飞快地旋转着寻找解决办法。
“这葡萄酒本官是喝过的,甚是美味,身体也并无任何不适。”知府大人的声音紧接着又传来,彻底把赵县令的所有侥幸想法切断。
“知府大人饶命,下官一时受到蛊惑,并未调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,才造成此误会。”赵县令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跪着的身体颤颤巍巍的有些不稳,头重重的嗑在地板上。
奚含景可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赵县令,若轻易放过,放虎归山,指不定日后出来反咬一口:“赵县令倒是撇得清楚!受了蛊惑?就一句受了蛊惑可以抵得过满香楼那么多葡萄酒泼洒的损失?一斤三十两来算,最起码得四千两白银,换算可得是四十两黄金,赵县令莫不是以为自己的一句话这么值钱吗?”
裴掌柜听着奚含景算的账,心里一阵肉疼,其实损失的不止四千多两白银。
周围围观的老百姓全场哗然!
“我的天哪!四千两!我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。”
“这赵县令太狠了吧,砸了别人四千多两。”
“这赵县令不得赔的倾家荡产?”
……
正在此时,知府衙门外的鸣冤鼓再次响起。
“敲鼓何人?”知府大人喊道。
衙役很快将敲鼓之人领到堂前来,赵县令看到来人,眼中一某暗喜的神色,以为来的人是来帮助自己的,此人正是赵县令的夫人。
“参见知府大人,民妇是赵县令的结发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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