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厚呢。”奚含景见那天祖承允大发脾气只提科举之事,想必没有对那个春儿有所怜悯,想到这,奚含景微微有所动容,却又确实是因为春儿的贼心不改冲到祖承允面前去胡言乱语,祖承允才对她那个态度,奚含景轻呵一声并没打算放过她。
“紫形,你去给我把春儿那个丫头绑到柴房去,先给她来个十几棍,还有,嘴巴给我堵上,我听着那丫头的声音直犯恶心。有些人哪,总是喜欢得寸进尺,不知好歹。”奚含景拿起茶抿了一口出声道,心中对春儿厌烦的紧,不知道是哪冒出来的频频影响她和祖承允的感情。
一会儿,奚含景移步柴房,秋荷立马给奚含景搬来一把椅子,紫形默默地给奚含景递上一根鞭子。
奚含景拽着鞭子,缠在手上,再使劲打开,鞭子发出的响声,眼睛里尽是嘲讽之意,春儿吓得全身发抖,跪在地上,嘴上呜呜呜的声音似乎是求饶,看着奚含景凌厉如刀一样的眼神,眼泪直流,一直不停的磕头,妄想求得奚含景的原谅。
“就你这虎背熊腰的身材,单眼皮,鼻尖扁平,尖嘴猴腮,你觉得你很美吗?人啊,贵在有自知之明,显然你是没有的,你哪来的自信妄想勾引少爷,求得他的怜悯。你一个贱奴实在是影响不了我和少爷的感情,主要是你像个苍蝇一样,总是出现在我的视野里,烦人的紧,给过你一次教训,你自己死不悔改。那就怪不得我了?”奚含景轻蔑一笑,站起身来,出手一鞭子,疼的春儿嗷嗷直叫。
春儿堵住的嘴不断地想要发声求饶。“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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