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允先是一愣,虽然和奚含景吵架了,但是两人感情稳固,不可能就因为春儿一番言辞而对春儿心生怜悯,一脚给春儿踢开,语气不太好道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!夫人处罚你,自有夫人的道理!轮得到你在这里说嘴?”
“少爷,您救救奴婢,要是连你都不管奴婢,那奴婢就真的没活路了!”春儿还是不死心,就要眼巴巴的凑过去,祖承允完全不给她机会,直接走开,就向奚含景房间走去。
祖承允一进来见她睡得真香,正要让秋荷不要打扰,可秋荷的动作抢先一步,将她摇醒了,奚含景睡意朦胧的睁开眼,便看见皱着眉头的祖承允。
“这么了?怒气冲冲的?”她揉了揉眼睛。
祖承允强压着怒气,只是问:“为什么这么做?你就不能为我考虑考虑?”
奚含景这下彻底醒了,她坐起来靠着床沿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所以呢?你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?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没得商量。”
祖承允忍不住了,就对她怒道:“你怎么就如此冥顽不顾!我想去学习,想去参加科举,我不想再做地位最卑微的商人了,我迫不及待想从政,想取得功名,想保护你,想和你过更有头有脸的生活,你怎么就不明白?”
奚含景看着这么冲进来对她大吼的祖承允,虽然祖承允说是为了她,奚含景觉得感动,但是对于祖承允的态度恼怒至极:“你觉得你可以了?你觉得你生意能做好,所以你觉得你去参加科举可以功成名就吗?你自己读过几本书,你胸中几点墨,你对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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