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含景让叶子去外头把那些壮丁全部叫进来,奚家给的嫁妆还有之前祖家下的聘礼全都要搬到庄子上去,她连一小块木屑都不想留在这里。
祖承允主动包揽了去镇上聘马车的活,奚含景本想让他在奚家准备好的现银里带着走,好给人结账,祖承允说什么都不肯拿,一个劲地推脱说自己在祖家这么多年也暗戳戳地攒了钱,数量虽搬不上台面,聘几个人的钱也还是够的。
奚含景知道说不动他,也就歇了让他拿钱的心思。
祖承允的想法其实很简单,他虽不受待见,但是多多少少还算是个男人,奚含景不过才来了短短两日,就直接在祖家人面前立了威,也没什么人敢轻易惹她了,更何况这两日里里外外都是奚含景再操持着。
要是祖承允现在就拿了奚含景的钱,他日后更难在奚含景面前抬起头了。
祖承允走了之后,叶子忍不住了:“这个姑爷怎么好生奇怪,都是一家人何须在乎这你的他的之分。”
奚含景头也不抬,把玩着妆奁里个个圆润又饱满的大珍珠串子,在心里盘算着这些能换了多少钱,说出的话也有口无心:“你管他作甚,一没本事二没人脉,生母还被扣在老宅里任人鱼肉,祖承允现在无非是制衡我的工具罢了,我同他现在又偏绑在一起,祖家动他就是在动我。他若是机灵点,能听我的话把这店铺和庄子控在自己手里,日子过得红火点也就罢了,要是心眼多还想管事,这就难办了……”
叶子无非是个小姑娘,在奚家过得一派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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