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王来了。”
此时,养心殿。
萧远政表面正襟危坐,实则如坐针毡。
景炎笑道,“我正要差人请您过来,您就先到了。”
“新皇登基,应当道贺。”萧远政拱手,“不知皇上有何事要见我?”
“这些年来,咱们两地战乱平庸,给百姓带来了不少苦难,”说到这儿,景炎特意停顿了下,看向萧远政。
萧远政心虚,他怕景炎拿之前的约定来压自己,不由得微微向后退了些。
“是。”
景炎又道,“这么争来抢去也不是办法,咱们座内商量个可行之计,让百姓过得舒坦,咱们也能过得安稳。”
“那是自然的,这次我过来也有此意。”萧远政用余光打量着景炎,他以己度人,总觉得景炎话里有话,肯定另有图谋。
景炎又道,“不知道北狄王可有办法?”
“我,我一介小国,也拿不出什么办法来,只要皇上您别让我们吃亏就行。”摸不透景炎的意思,萧远政不敢贸然开口。
景炎知道他的小算盘。
“我是希望能通商的,咱们两地互通有无,也可以把货物经由北狄运到别的地方去,既能赚钱也能给百姓换上些稀罕物事。”
如果通商北狄便处在来往商路之上,自然能够得到不好好处,可萧远政却是担心,景炎为何要将这好处给自己?还是说这是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之计?
为了试探景炎,萧远政故意把郑菱寒搬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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