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们全神贯注之时,马蹄声突然停了。高铁祖一愣,可半点也不敢放松。
很快马蹄声又传了过来,不过这一次声音渐行渐远。
“妈的,不会还是上次的法子吧?”高铁祖忍不住骂娘。如此来回折腾,实在是耗费心力,在他看来还不如两军对垒,真刀真枪的干一架来的痛快。
马蹄声越来越远,夜色浓得很,高铁祖也没办法通过别的法子判断敌军的动向。北风呼呼的刮着,将士们的铠甲冻得冰冷冰冷,握着使弓箭的手也僵硬了,高铁祖一挥手示意他们休息片刻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北夷骑兵突然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,穿着盔甲的战马猛烈的撞击着城墙。这一次他们换上了重甲,普通的弓箭根本就无法穿透他们的盔甲。
江南将士在这北方的寒冷中本就无所适从,思乡的伤痛和敌军突然来袭的恐慌支配着他们。一时间,他们竟无法用僵硬的手指拉开弓箭。
高铁祖一声怒吼走到最前面,结婚一位将士手中的强弩,接连向下面射了十余发,只是一点用都没有。
听到了外头的动静,景炎猛地冲上了城楼。
这会儿不少将士已经缓过来了,可是弓箭毫无用处,他们准备好的火油还未抬上来。下头的城门已经开始晃动,景炎知道来不及了,他一挥手带着一队将士下去,守在城门口布置着绊马索。
“把绳索的位置调的高一些,方便办到他们的战马,他们的教室身穿重甲,弯腰不方便,高一点也不会被他们斩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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