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马加鞭,不过一日的时间,北夷王手写的告示便送到了冀州。
叶一容御下甚严,将士们大都待在军营里头,是以这告示是先被叶一容看到。见守城的百姓围着告示指指点点,她黑下了脸,让人驱散百姓,将告示收进怀里。
“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?这样的东西出现在此处,难道不应该尽早处理吗?”
下面的人唯唯诺诺不敢吭声,叶一容拿了烛台过来将告示烧的干干净净。
“这几日都给我盯紧点,若是再出现这种东西,第一时间处理掉,另外把消息封锁了,若是传到军营里头,我唯你们试问。”
下头的人赶紧应声,下去处理,叶一容则靠在软榻上斟酌此事。
看样子告示贴上去有一会儿了,现在又将此事压下来,必须得找到更劲爆的消息才行。
思来想去,百姓们最关心的就是统一的问题,而这统一的问题又要落在景炎的头上,眼珠子转了两圈,她叫来了亲信,低声吩咐两句。
亲信得了令,闪身离开。
没过多久,另外一个消息传了出来,百姓们都说景炎在流亡的途中得了鼠疫,死的不明不白,连尸体都东一块西一块的。
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这消息一路顺着冀州往东传,很快京城里便是哀声遍地。
延青收到过景炎的信,自然知道此事为假。可他思来想去也想不到此事的目的,更没有破解的法子,只能听之任之,可这话却让张崇山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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