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走到哪,总会有人冲你扔石头,这样的日子别说能不能打得过我了,就是心里面也扛不住吧。”
“有什么扛不住的,自始至终我就没将这里当过我的家乡。”
“这话说的真好,你能扛得住,那你军队里面的那些中原将士能扛得住?还有你的西洋士兵,他们远赴重阳跟随你到中原来开辟疆土,为的恐怕不是长期驻扎在这儿吧?”
景炎似乎觉得作者说不足以展示自己的分析,他站了起来,一甩袖子在地图前站定。
“对我所知你们手里也没多少粮食了,可眼下产粮的重要地区已经有了自己的守军,那么问题来了,今年春天张大人你要靠什么来养活你驻扎在京城的数十万西洋将士。”
“看来是我给王爷安排的太过舒坦了,让王爷有闲情逸致考虑这么多,眼下我正琢磨着要不让王爷和皇上一道尝尝刷夜壶的滋味。”
“张大人,让我去刷夜壶,亏你想得出来,不过我倒愿意承担这样的任务,请问什么时候让我过去?”景炎知道,只要把自己放在大庭广众之下,张崇山就必须用数十倍乃至上百倍的兵力守着自己。精明如张崇山,是绝对不会为了出气而做如此不讨好的事。
“既然王爷想过去,那我便不能如了王爷的意。来人,把王爷带下去,从今天开始,一日三餐只有白米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