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崇山道,“不过就是一壶酒,咱们军营里还拿不出来了?盖先生已经是咱们的人了,对待他可以大方些。”
“我说张大人你好不够意思呀,嘴上说着要大方些,却只给一壶酒,谁不知道我是个酒坛子?这样吧,先给我搬上两坛过来,我已经许久没过酒瘾了,让我吃饱喝足了,说不定还会想起点别的东西来。”
盖贱文索性将腿搁在桌子上翘起了二郎腿,将士得了张崇山的意思,立马去搬了两坛酒过来,只是他看着盖贱文喝,心里头却是在滴血。
“嗝,我还曾经听那小兔崽子提起,说是要从海上包抄你们,那个时候我就问了,咱们在海上有没有船,拿什么包超他们?”
盖贱文说到此处没了声音,张崇山让旁边的人一看,发现他已经睡着了,那将士本意是把盖贱文叫起来,可张崇山却让人给他拿了薄毯盖着。
“找两个人盯着他,咱们到外头看看。”
京城里面依旧是鸡飞狗跳的模样,甚至有将士已经找到了城楼上。里面吵吵嚷嚷,说是抓住了盖贱文赏黄金百两。
听到此言张崇山笑出了声。
“还真是有意思,都已经没粮食了,居然还想着要金子,要金子有什么用,难道就为了带到地底下?”
护卫心道,张大人你还是别担心别人了,咱们自己的粮仓也要空了。
京城里,景炎整装待发。
“你们记住了,咱们出去是抢东西,见到好东西抢过来就对了,不管是刀剑武器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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