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王爷的话,小人真的不清楚。若是清楚也不会犯了诸位大人的忌讳。”
“犯的倒不是本王的忌讳,而是你家张大人的。前些年张大人曾经算过命,说他命里和水相克,下半个月尽量少碰水,尤其是这二十七日一点都不能碰到跟水相关的东西。”
景炎说的像真的一样,景珏和王冠也配合着窃窃私语。
“唉呀,”景炎叹气,“算了,反正你也活不长了,今儿晚上你是想回家还是待在本王这儿,又或者是到张府去。”
落井人连连磕头,虽然在丈夫的日子不短,可并不是张崇山的得力之人,平时做的也就是端茶倒水的活计。转移注意的任务落在他头上,不过是因为高铁祖来的意料之外,张崇山手边无人可用。是以,景炎的话,落井人信了七八分。
“王爷,王爷,您若信我,愿保我一命,小人便把事情跟您交代清楚。”
景炎道,“你说吧,说出来本王才知道应不应该信。”
景珏道,“你可要掂量清楚了,坐在你面前的都是谁。”
“小人知道,小人在张府做的都是不入流的伙计,平日主家说什么做什么一概不知。可今儿晚上小人给张大人送茶水过去,远远的便听到高将军带着人来了。”
“嗯,”景炎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景珏和王冠似乎也并未放在心上,两人甚至低声品评着茶水。
看着诸位贵人不放在心上,落井人心里头的弦也送了几分,今晚之事八成不要紧,要不为何是如此祥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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