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心中的不满。
景烨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,立马做出一副悲痛的模样。
“皇上如此重担交到本王的手里,本王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。今日天色已晚,着诸位皇子守于父皇的灵前。其他人,可以退下去了。”
皇上的灵位已经安排好了,作为继位人景烨自然是跪在最前头的。
他盯着面前那黑漆漆的棺木在心里念叨,“父皇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既然属意我为继承人为何不早日说明?不过虽然今日我冲您动了手,可到底跟您的想法殊途同归。”
景炎跪在后面,低着头。打小他便不受皇上待见,后来崭露头角,更是得到了诸多猜疑,此时跪在灵前,他的心中五味杂陈。
景珏眼睛已经哭肿了,趴在地上,他心里面拂过的一幕幕都是皇上对他的教导。
吴文清跪了一阵便觉得没意思,景烨离开之后,她拍拍景炎的肩膀,带着他走出了灵堂。
“今晚之事你怎么想?”
“诏书的内容确实像是父皇的手笔,景瑟虽然任性,但是在大事上毫不含糊。”
“现在要跟你说的不是诏书是真是假的问题,而是你觉得以景烨贼人,他真的能够担起一国之君的重任?”
“不管能不能担得起事情都已经摆在那儿了。”景炎心思烦乱,不愿意考虑过多。
“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,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,但是继承人的事希望你考虑清楚。”
吴文清拍拍他,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