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真累了,朕不想听了,以后防守一事都交到景炎的手里,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。至于和谈一事,赔款可以,割地是万万不行的。”
听到“和谈”二字,景炎陡然间变了脸,他怒目而视,对张崇山说道,“本王记得上次见面张大人还磨拳霍霍要给皇上做西门的城墙呢,怎么一转眼就要和谈了?还要割地赔款,张大人可真的是一副铮铮铁骨啊。”
“三殿下,您是打仗打多了心里头只有一往无前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若是京城真的破了,城中的百姓要怎么办?皇上要如何自处?”
张崇山竟拿出了一身正气的模样,将割地赔款的小人之举,说的大义凛然。
“那就要请张大人先说说各地赔款之后,皇上要如何面对群臣百姓的责问。”
景炎反问道。
“皇上此举都是为了天下百姓,为何要面对百姓的责难?皇上是一国之君,是中原的天,为何要面对群臣的责问?”
张崇山向前一步,于景炎形成了对峙之势。皇上本就听烦了,看他们两个还在此处喋喋不休,挥手,让他们二人退下。
出了养心殿,景炎对张崇山道,“久闻张大人学富五车,没想到君子的铮铮傲骨都学到了狗肚子里面了。”
“三殿下确实是人中龙凤,可惜驻守京城这些天来,一个好消息也没有传出来。”
“三殿下。张大人,皇上说了两位若是要争执,就请到宫外头去。”
小夏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