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凝重。
高铁祖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,向景烨走了一步,再次发问。
“西门危急之时,王爷带着将士在京中巡查,可据我所知,这巡查尚未过半,您便急急忙忙的回了营帐,请问这是何缘故?”
景烨道,“如你所说,西门危机,本王自然应该与营帐中坐镇,以免贻误军报。”
高铁祖依旧没有反驳,向后退了一步。
皇上看向景烨,意味深长,“景烨,说起领兵打仗的经验,你确实跟几位将军比要差上一些。这一次京城危机,也是你指挥失当,这兵权就暂时交到王冠的手里吧。”
事已至此,景烨也不能多说,他冲皇上拱手,向后退了一步,余光却扫到了高铁祖的身上。
皇上撇了景烨一眼,又看向景炎,“你也太毛躁了,一个女人的话也听,你眼里面京城的安危,难道比不过两千兵将?”
“是儿臣莽撞了。”景炎跪了下来。
“罢了,危难关头,朕也不能说什么。一个姑娘家待在军营里确实不妥。文清啊,你这会儿去把人带回来,还是待在你宫里更合适。”
皇上又走到了高铁祖面前。
“这话是谁教你说的?朕倒是想见见这个人。”
高铁祖一愣,随即跪了下来。
“回皇上的话,这是臣心中所想,与他人无关。”
“人家都说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,高将军,你这飞升可是一日千里呀。”张崇山语气酸酸的。
“那是,这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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