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。想来这法子与科举有异曲同工之处。臣妾自幼于蛮夷之地长大,读书人的事是一窍不通。”
皇上的态度还算温和,吴文清琢磨着是对自己的反应满意,她趴在地上做出一幅颤栗之姿。
“不过是让你说说你的意思,怎么又跟朝政扯上关系了?文清啊,”皇上从龙塌上走着下来,停在了吴文清的面前,双手将她扶了起来。
“文清,你不仅是朕的皇后,更是朕的贤妻,现在朕遇到了难处,你只为避嫌,竟不愿意帮朕考虑一二吗?”
吴文清顺着皇上的意思,抬起头来,一双眼睛无辜的看着他。
“若皇上问的是这皇宫内外的家眷之事,臣妾倒还能跟皇上谈上几句,可这事关国运文脉,臣妾实在是不知。”
怕自己拒绝的狠了,惹的皇上不快,吴文清又道,“既然皇上说臣妾是贤妻,那臣妾就从家里头来说说这事。若是臣妾说的不合情理,皇上可千万不要笑话臣妾。”
“你说就是。”
皇上拉着她到龙塌上,吴文清顺从的跪坐在皇上的脚边。
“臣妾觉得这就像是一个家里头有三个儿子。一个儿子贫病交加,做父亲的想让有钱的儿子资助一下,从读书方面给予有钱儿子补偿。可又担心读书的儿子心里都不乐意。”
“嗯,这么一来倒也说得通。”
“所以这问题的症结就在于如何让读书的儿子心里头舒坦。”吴文清伸出柔弱无骨的双手,轻轻的给皇上捏着腿。
“这读书的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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