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道到了田间。正值酷暑,上头的太阳几乎要把人给晒化了,景炎拉低了帽檐,装作无意地加入了,收捡麦粒的大军。
几次带着将士们冲锋陷阵营。军中的将士,哪里有不认得他的?看到他赶紧过来行礼。景炎摆摆手,顺口跟旁边的乡亲们聊起了天。
“收了一上午了,约莫能收个几成粮食回来?”
“唉呀,军爷呀,可别提这事儿了,前面的那两亩地,把里头翻了又翻,也就收了三成出来。是自家的地还好,留下来自己吃,好歹回了种地的本钱。唉,唉,”
老者刚一抬头,汗水就顺着额头躺了下来,经年劳作让他的脸皱的像树皮一般,手指的关节出奇的大,一边说话手上的动作还不停。
“现在的地都是地主家的,按照之前的说法,粮食五五分。要真是五五分我们还能留点糊口的。可昨天晚上地主家的说了,他们要的是应有收成的五成,就是说我们还要倒贴上两成粮食给他们送过去。”
景炎将背着的水递了过去,从袖子里头摸出了一个干毛巾,交到那老者的手里。
“村里头没说什么吗?里正呢?”
“唉,这话就是里正说的,我家里头的几亩地都是从他那里租的。”
老者喝了水,又将水壶还了回来。洁白的毛巾在他的脸上来来回回抹了一圈,印上了几个黑印子。
景炎面不改色,将水壶和毛巾接了回来,说道,“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?”
“是啊,要我说他们是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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