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仿,还有陈朗,也都是一批的孩子。”
“叶青将军,镇远大将军,要学习的就是兵法,这些年来兵法也是他们唯一需要学习的东西,但是慎亲王不一样,身为皇家的希望,礼仪兵法,治国理政,一样都不能落下。”
张崇山说罢,见皇上皱着眉头一言不发,他又举了个例子。
“敢问皇上,古往今来能够叫得上名字的兵书有几部?皇子们自小学习的儒家专著有多少?”
皇上犹豫了下,道,“说得上名字的兵书,也就只有五部。至于儒家学说,单四书五经就已经远远超过了兵书。”
“正是因此,领兵打仗,慎亲王比不得那些将领们,情理之中。”
“所以崇山,你的意思是?”
皇上还是觉得不加处罚难以服众。
“慎亲王到底是太过大意了,在大殿之上,皇上当中责备他几句也就是了。若是诸位朝臣再不满意,皇上也可以暂时剥夺了他镇北大将军的封号。”
张崇山让出镇北大将军之名已经是最大的退步了。
皇上里头到底还有一杆秤,他摇头。这些对于景烨来说都没有实质性的伤害,别说是朝臣们了,就算是大字不识的农民怕是也难以服气。
“皇上,既然咱们要按家事来处理,您征求朝臣的意见,就只算是走个过场。对他们再不知好歹,那就是挑战您的权威了。话说的好,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,更何况是赦免您的亲儿子。”
提到权威,皇上猛然间坐着身子,他斟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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