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景烨的脸上掠过,随后又哈哈大笑,“我实在是想不明白,我要是偷盗大印,直接拿皇上的玉玺不好吗?偏偏拿了你三殿下的私印,还真的是有意思呢。”
不是马克猖狂,他是想借此言诈一诈景炎,然而景炎面不改色,对马克说道,“马克先生到这儿,只是因为在马克先生的房间里找到了这枚印章,并不是说是马克先生偷的,这枚印章究竟如何到了马克先生的房间,还需要查证之后再做判断。”
景炎要的并不是现在公开审理,而是希望借此机会将马克关入大牢之中。
皇上道,“嗯,马克先生,这印章毕竟是在你的房间里发现的。就请先生先回到医馆去,待朕查明真相,再出来走动。”
“父皇,儿臣以为此举不妥。”景炎拱手。
“你说,”皇上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以马克先生所说,印章并不是他偷的,那必然是有人栽赃陷害。所以儿臣以为,马克先生在居住在驿馆中,难以保证他的安全,不如换个更保险的地方。”景炎冲马克拱了拱手,脸上带着歉意,“可若是因此将马克先生安排在皇宫之中,外面的人自然要说三道四了。知道的人知道马克先生是受了委屈,可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马克先生借助西洋使者的身份,明目张胆地破坏我中原律法。”
马克冲景炎欠了欠身子,带着讽刺说道,“真是难为三殿下了,替我考虑的如此周全。”
“那以你的意思应该把马克先生安排在何处?”皇上脸上掠过一丝不悦,当着父亲的面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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