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王冠啊,确实不管是年龄资历都合适,平时在朝堂上他都是活稀泥的,这两次倒是旗帜鲜明。”
说到此处,皇上故意停顿了一下,随后又意味深长的说道,“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头是向着哪边的,又或者真像你说的那样毫无私心。”
景珏品出了别的滋味来,赶紧跪了下来。
“父皇,是儿臣愚钝了,若是在父皇看来他已经有了源流派别,那就换个人来。”
“咱们父子之间,商量商量,说跪就跪,弄得朕都不好意思直说了。”看景珏态度还算谦恭,反应也足够灵敏,皇上收起了心中的敌意,向前走了一步,双手将人扶了起来,“你是朕这样的左膀右臂,他是浙江山还要靠你来稳固。”
景珏忐忑不安道,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这江山臣子在父皇的带领下,必然会走向更美好的未来。”
这话说到了皇上的心坎里,他摸着胡子,笑道,“景珏啊,唉呀,朕这几个儿子里头最放心的就是你了,处事稳妥,为人和善,朕是我中原之福啊。”
景珏后背的冷汗还未干透,他顺着皇上的意思又说了几句奉承的话。
皇上冲小夏子点了点头,示意让景珏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