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提起过,你也千万不能到处乱说传出去,可是杀头的罪过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,你把我当兄弟,我自然也会把你当亲人,只是这练兵的法门,能不能跟兄弟透露一二?”
马克也装作晕晕沉沉的样子,一抬手就又干了一杯。景炎也将杯中之物喝了个干干净净,他冲马克勾勾手指头让他凑过去。
“我跟你说呀,这里头门道可多了,比如说那个水上漂,你首先要……首先要……”
话还没说出来,景炎就倒在了酒桌上呼呼大睡。任凭马克怎么叫,他就是不起来。无奈马克叹了口气,让他们散了酒席,自己带着侍从赶回驿馆去。
这个时候的算卦的道士依然站在街口,身边围着他的人早就已经散了个干干净净,本来马克已经从他面前过去了,可走了两步又倒了回来,他从手里面摸出了二两银子。
“帮我算一算,这二两银子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贫道算命是看眼缘的,这钱你还是收起来吧。”道士看都没看那银子一眼,扭头转向另一边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才是眼缘,我又和你有没有眼缘?”马克反倒是信了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