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的一层辣子油,每个人的喉结都不由自主的动了一下。
高铁祖虽然一直呆在南方可以是个能吃辣的,景炎夹了第一筷子之后,他立马就把筷子伸进了锅里,追逐着最大的一块肉。
马克学着他们的样子,将筷子伸进了锅里,可怎么都夹不起一块来。旁边伺候着的小厮,看景炎的眼色,立马给他夹了两筷子到碗里。
感受到了景炎的友好,不知为何马克的心里头升腾起了一股颤栗,看向对面的高铁祖,那人吃的正开心。
“都是一个锅里的东西,应该没问题吧。”
硬着头皮,马克将肉塞进了自己嘴里,可是下一秒,火辣辣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。
在那一瞬间他的脸色通红,旁边的三个人看他如此反应都不敢下筷子了,紧张的注视着他。
顾及自己的身份,马克虽然辣得只想大口呼吸空气,可依旧硬装成稳如泰山的样子,颤抖着把手伸向了酒杯。
高铁祖顺手把酒杯换成了大碗。
“我看你辣的不轻,用这个应该更好。”
马克哪里顾及得到那许多,接过碗就喝了个干干净净。
这就是景炎从边境带过来的,用来给边境的将士解乏取暖,第一次喝的人往往一碗下肚就上头,头晕眼花。
感觉到嘴里的麻辣稍稍缓解了一些。马克又觉得晕晕乎乎的,残存的理智告诉他,这酒似乎有问题的,他又看向了旁边高铁祖,只见高铁祖一碗接一碗地喝着,旁若无人。
景炎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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