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停下了身子,他只觉得这两种太熟悉了。
“盖先生,请问盖先生师承何人?”
“我哪有师傅呀,之前跟着个会外家功夫的学了三脚猫的招式,后来自己摸索着练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”盖贱文看他没有动手的意思,也停住了脚步。
“可我和刺客交手的时候,刺客用的招式和你非常像。不,几乎是一模一样的。”高铁祖在这方面可不含糊,他再次回想了当时的动作,可以肯定一般无二。
而且,人在应激时候用出来的功夫,往往是一个人最根本的功夫,可以说刺客和盖贱文师承应该是同一个人或者说同一个门派。
盖贱文知道自己露了马脚,可还强制镇定,说道。
“可能是我那外家师傅后来又收了不少小徒弟吧,说来也真是可笑,就他那一点点连捕快都比不上的手段,竟然还敢收徒弟。”
“先生,你刚才用出来的那几招,看似简单却是以不变应万变的招式。一个连捕快都比不上的人,又怎么会传授如此高明的剑法呢?”景炎问道。
“哪里高明了?”盖贱文突然出手,毛竹扇子冲景炎刺了过去,景炎侧过身子躲过了这一招。
盖贱文意在引导景炎使出自己刚才的招数,回首又是一扇子,可景炎跟他不是一路功夫,一个起身从盖贱文的头顶绕了过去。
看出了他的目的,景炎道,“先生,咱们两个不是同样的师承,不可能使出同样的招式。”
盖贱文突然向景炎的背后抓去,景炎依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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