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话都不说一句。”黑龙在旁边看着难受的很,有心替主子传句话过去,可主子一直表情严肃,他也不敢多说。
景炎没说话,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。叶家一家刚刚回京,他和叶一眉就在茶馆相遇了,本来是不约而同,可在别人眼里很有可能是处心积虑。如履薄冰的两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增加肩上的重量了。
盖贱文和景炎生了两天气,最后还是软了下来,整天拎着酒壶在院子里乱转,不过像书房这样的地方,他也不进去了。
“出门时还好好的回来,怎么就冷着一张脸呀,好像别人欠你几套宅子似的?”
“也没有,就是想到几个大案,一点线索都没有,心里头沉得很。”
景炎对待盖贱文,却和之前一般无二。
“不是说要从江湖组织查吗?现在还没动手?”盖贱文就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,景炎过来和他并肩而坐。
“黑鹰神出鬼没,也无具体的据点,只知道身为黑鹰身上会刻着一只黑鹰。线索实在是太少了,根本无从查起。好在这几日父皇忙着封后大典的事,没心情管这些。”
“这皇后娘娘真让人摸不着头脑,天天往娘家扒拉东西,却又口口声声为了皇上好,三番四次请求从简办理封后大典,有意思。”盖贱文将扇子插在了背后,“这几次命案活着的人就只剩下皇后娘娘和监军,监军远在千里之外,你就只能盯着皇后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,我担心封后大典之后,父皇就要过问此事,那个时候再说不出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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