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了喝茶的动作,将杯子放回原处,拎起酒壶挂在右手的食指上,左手撑着下巴,“照你这么说来确实挺像的,不过他们为什么要皇后之位?以他们的能耐,入朝为相,出京为将,哪一个不比做枕边人要强?”
“个人的看法不一样,或许他们以为这样更方便呢?”景炎说到此处,不由得叹了一口气,“这不是把父皇抓得紧紧的吗?人家都说黑鹰没有偏向,可若吴文清是黑鹰的人,那他们明摆明的向着北夷,咱们以后的路就不好走了。”
“那也未必,师父可是教过你的,有些东西你看到的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。事实到底如何,还需要自己去探求。”盖贱文说到此处,灌了自己一口酒,“殿下可是觉得府里有了别人的眼线?想个事儿都得出来找地方。”
“也不是,心烦意乱,在外面清静些。”景炎有了试探之意,叹道,“浮萍待在质子府,我不放心的很,查案也不方便。有一点我想不明白,浮萍刚到府上不久,平时就待在内院,连咱们府上的人知道的都不多,为何吴文清会得到消息。”
“你既不觉得有眼线,又怀疑吴文清得到消息的方式。唉,这其中的关窍我想不明白。”盖贱文笑笑,“若是你怀疑我这个做师父的,大可以直说,拐弯抹角的伤害师徒感情。”
“先生言重了,”景炎起身拱手,行了个弟子礼,“我是觉得,吴文青神出鬼没,夜探王府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此话牵强附会,盖贱文明白他的意思,他立马起身,将酒壶丢在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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