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炎猛地站起身来,“只有封后大典,还是所有的流程?”
“只有封后大典。”景珏无奈,“杭州的丝绸都已经送过来了,可是父皇看过之后都不满意,说是要选择一种更清透更轻薄的丝绸出来。”
“现在这天气,要什么轻薄?”景炎冷道。
“父皇的意思是,公主年纪太小,身量不高,穿上几十层衣服未免压的慌,丝绸轻薄可以减轻她的负担。”景珏无奈道,“父皇说的是半月之期,也不知道是半月之后的那一天,江浙的官员估计嘴里都起了泡了。”
景炎苦笑道,“父皇没说这百万预算钱从哪里来?”
“只是他和福公公在商量,还没有和户部提起。若是父皇坚持,户部又有什么办法?无非就是拆东墙补西墙,把别的项目的钱先挪过来。”
“眼下春耕,北方大旱刚刚缓解,需要粮食,需要种子。这个时候大兴土木,耗费钱财,怎么能够稳住百姓的心呢?何况父皇娶的又是北夷女子。”景炎头疼的厉害,
“唉呀,我说你们两个在这商量有什么用?到那个未来皇后的宫里去哭一哭不就好了?”盖贱文似乎是听的不耐烦了,插了一句进来。
“这是何道理?”景珏不明。
“那公主不是一向拿出一副高姿态吗?你们到她那儿掉了眼泪,她自然不能让皇上大操大办。”盖贱文晃晃扇子,意味深长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