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去收敛尸体了,也幸亏是春天天气冷,不然呢,尸体早就发臭了。”
景炎和景珏只得起身请他离开。
“三弟,别放在心上,他就是这么个炮筒的性格,但是办事还算认真,要是想起线索肯定会跟你联系的。”景珏生怕他心里不高兴,开导道。
“还不至于为了几句话生气,我就是觉得他不太对劲。”景炎和景珏慢慢往大理寺外面走,“虽然脾气不好,在礼节上应当是过得去的,不然父皇也不可能留他到现在。”
“是,算是一个知理的人。”景珏附和。
“你看到他刚才提起家人尸骨的模样,尤其是里面还有他的爹娘,没有丝毫的尊敬和悲痛。”景炎回想起审案的过程,刚坐下是金盛鸿的眼睛里确实有哀痛,说多了几句之后就变成了不耐烦。
而且不会说话的人和不尊重的人完全是两码事,金盛鸿的语气道教是故意在找刺。
景珏回忆了当时的场景,点点头。
“确实不对,可又确实是他本人。”
“嗯,咱们再去金家看看。”
金盛鸿毕竟是朝廷命官,案发之后他家人的尸体立马被收敛进了棺材,整整齐齐的放在金府。不过是为了保持案发现场,所以地面的血迹并未收拾。
景炎和景珏进来的时候,金盛鸿正坐在正厅,手中端着一杯凉水。
“王爷,殿下,”情不愿地行了个礼,金盛鸿指着手中的水杯说道,“我这儿也没有丫鬟仆从热茶,也请不了两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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