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看得出他们在杀手面前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家人们哭得伤心,提到当时的情况却是一问三不知。这样轻飘飘的作案手法,和前面的三起如出一辙。可以,肯定是同一拨人盯上了他们。
“琢磨什么呢,这个时候就应该打起精神来,要是那皇帝老头出了什么事,最后不还得你担着?”不知道什么时候,盖贱文跟了上来。
“先生,这人多眼杂~”皇帝老头让景炎头疼不已,皇上好面子,让他听到了就是有一千个头都不够杀的。
“我知道呀,可不都是你们两个手下的人吗?别的人我不敢说,你们两个带出来的兵肯定都是乖孩子。”盖贱文一支手油呼呼的攥着景炎的袖子,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个鸡腿,“你师傅我虽然年纪大了,可是风流倜傥还是在的,这不,就在后面溜达了一圈,立马就有小姑娘大媳妇给我送烧鸡吃。”
景炎不露声色地抽出自己的袖子。
“先生,今天死的那两个人你怎么看?”
“我,我还能怎么看呀?就站在旁边看呗。”盖贱文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说出冷笑话来,哪怕旁边的气氛已经压抑到让人抬不起头来,“之前动手的是同一波人,不过我有个疑惑应该你也有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景炎的目光停在了吴文清的轿子上。
“是啊,要是她艺高人胆大,随从也不会被杀的干干净净。可要是说她手无缚鸡之力,那么多人都被杀的干净,怎么偏巧留下了她一个?要知道自杀的人一般都是冲着领头的,有价值的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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