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唯唯诺诺,连连称是,张崇山又道,“西洋距离咱们有万里之遥,要过来也只能坐船,就算他们的船再大又能坐多少人,就算是咱们被他们摸清了情况,以咱们的人力物力,想要收拾他们还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?皇上向来喜欢处事稳重的人,一点小事都大惊小怪,各位头上的乌纱帽不想要了?”
皇上生性多疑,对于朝臣来说挨骂挨罚早已经是司空见惯,可是提起头上的乌纱帽,他们不得不谨慎起来,恨不得压根没见过这样一封折子。更有人在心里责怪叶冀北多事,为了自己的前途置内阁的大臣于不顾。
“好了,”看他们都变了脸色,张崇山心中得意,脸上却是关切的神色,“你们也不用担心,只要有我在,保准在皇上面前让你们妥妥帖贴的。”
“那是,拜托张大人了。”
几个人反应过来,连连道歉,张崇山心满意足带着奏折出了门。
“唉,你们说这到底是什么事儿?”京城里面不安稳,外面也是一次乱过一次。
张崇山一出门,里面的几位大臣炸开了锅,一个接一个的吐槽。
“可不是吗?现在养心殿外头还跪着一大片,也亏待咱们几个机灵,跟了张大人,要不然这样的天气跪在那,老胳膊老腿可受不了。”
“唉呀,我现在就想着攒够棺材本,早点告老还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