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皇上立后一事,诸位大臣都明确表态,可景炎这儿竟然是一点音讯都没有。
“为人臣为人子,做好分内之事即可。”
景炎静静的站着,毫不顾忌这打量的眼神。
“忧君忧民本就是份内之事,更何况皇上九五之尊,一言一行为天下景仰。殿下对比难道就没有看法见解?”张崇山向前一步。
“没有。”景炎眼神平和,对于他的步步紧逼,视若无睹。
见面前的人软硬不吃,张崇山知道在此处逼问也问不出结果来,他向后退了一步,请景炎先行。
景炎调转方向,进了宫。
皇上斜靠在软榻之上,眯着眼睛,晃着腿。
吴文清就坐在他的下手,抱着琵琶拨了两个音。
“唉呀,也只有在你这儿朕才能舒坦片刻。你是不知道朝上的那帮老臣叽叽喳喳吵个不停。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,好好的一段路被偷了都找不出来人,还有脸对朕的事指手画脚。”
吴文清抿嘴一笑,“皇上,听说你们这儿有一句话,宰相肚里能撑船。您的官比宰相还要大,胸襟自然也要比宰相大一些,得容得下这一些只会说话的朝臣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对极了,除了说话,他们什么都做不了。”皇上坐了起来,“这几日,朕一直差小福子到你哪儿走动,就是让你们两个熟悉熟悉。小福子虽然年纪不大,但是办事还算可靠,以后就让他跟了你了。”
“只怕,”又是两个音入耳,吴文清软软说道,“只怕福公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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