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贱文摇头晃脑道,“也不知道你的兄长有没有你的定力,又或者说在他心里叶一眉有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提到叶一眉,景炎心里的酸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。他知道,叶一眉心里是有他的,可以想到他的媚娘曾经和景珏青梅竹马,这翻江倒海的醋劲就按不住了。
“重不重要都没关系。”
“没关系?要是你的意志力差一些,你们负责就是自相残杀的命运。”
盖贱文对于男女之事到底一窍不通,没明白景炎的意思。
“皇兄心智是否坚定我不知道,但是他是个善良的人,又优柔寡断,就算是要拔刀相向,最后也只会递个刀背过来。”景炎缓了一下,又喝了一大口酒。诱惑本来就不大,他这两口下肚里面就空了,景炎晃了晃,将酒壶丢在一边。
“先生,我总觉得,原本盖在和平景象下的暗潮已经汹涌澎湃,仿佛有无数的刀子逼近了京城。”
“那也是没办法的事,站在这逆水中,不进则退。”
两人都没休息,一直坐到天亮。
景炎揉揉眼睛,换上一身朝服,上朝去了。
走了流程之后,管道失窃的卷宗正式交到了以景珏为首的大臣手里。龙椅之上,皇上若有所思的看着景珏。
“朕不跟你们玩虚的,三天时限,就从今天开始算起。”
皇上似乎困得很,这一句话就接连打了两个哈欠。说完他连一句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都懒得再说,挥挥手让众人退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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