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点儿的木椅子,上面象征性的铺了一块破麻布。
景烨靠下去只觉得腰酸背疼,椅子垫的他整个脊椎骨都发麻。赶紧坐了起来,他正了身子,道,“赵先生,明儿个咱们去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抓只狐狸回来。我的意思就是缺个狐皮毯子。”
赵文国不可置否,“给萧远政的信已经送到了,他若愿意,也就是这两日过来。”
转转手上的扳指,景烨道,“除了萧远政,咱们还得培植几个人出来,本王之前种下的树,都被拔的七七八八了。”
“王爷,林州他闹得厉害,说是不想当经官,只想继续做幽州的知府。”赵文国很少见这样的地痞无赖,你跟他讲道理他就跟你撒泼,你跟他撒泼,他便跟你讲道理,还一脸无辜的模样。
“他要是找麻烦,你就让他找景炎去。”目光在一瞬间变得冰冷,景烨道,“三皇兄是个有手段的,之前我小瞧他了,原本以为给他找个替罪羊,枪头一案就这么过去了,哪里知道他竟能找个理由明升暗降,把林州调到京城去。”
“到京城之后,林州的手里就没有实权了。这几日游手好闲,眼巴巴的等着皇上把他贬回去。”赵文国揉揉眉心。
“回去是不可能的了,父皇既然听了三皇兄的话,那必然知道枪头一案有蹊跷。”景烨不想再想烦心的事,话头一转,转到了萧远政身上。
“萧远政是人心不足蛇吞象,他以为他在大梁偷偷养了两万人马,神不知鬼不觉,可是这消息连北夷都知道了。你说父皇会是个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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