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连告罪,景炎不慎在意,挥挥手让他站了起来。
“殿下啊,这可怎么办呀?这,这,哎呦喂,我的天啊,这石渠都给挖穿了,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干的?”
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管道上,没人留意石林海的说辞,倒是盖贱文带着讽刺说道,“不过就是一条路,哪怕是挖透了也可以重新再修建,倒是石大人你,一语三叹,倒像是死了丈夫的小寡妇。”
这话一出口,周围的人都回过来味儿了,莫说是老百姓了,就连纪律严明的禁军,也有几个抖了抖嘴唇的。
石林海看了他一眼,难得没有拿出当官的威严来,反倒是说,“你知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,出了这么大的岔子,哎呦呀……这到底是什么事儿啊?”
景炎冰冷的目光扫得过去,石林海立马闭了嘴。
“石大人,幕后真凶交给我来查,这段路还得你来修。”
“修,修倒是能修呀,可明天使者就进京了,总不能让他看这么大个口子吧。”石林海拍了他拍大腿,若不是一地黄泥,他恐怕要坐在地上哭上一阵了。
“能不能在上面搭上东西,修饰的好看一点,等使者进了宫咱们再开工。”景炎揉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“如果能做你就尽管做,我会安排几个人在这盯着。”
“这,这,唉,好吧,”石林海拱拱手,说要下去准备,景炎点头之后,他一步三回头,活像个跟情郎告别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