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他想到了盗取玉玺之人。
“殿下,北夷使者明日进京,这坑根本就填不住,石渠也已经给挖穿了,如果为求进度将它填起来,排水不畅,周边的百姓就要遭殃了。”
景炎沉思。
“都说出事了,出事了,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吗?怎么没一个人能说得明白的?”
盖贱文今天的步子倒是稳当,毛竹扇子插在他的后背,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炸毛的公鸡。
“先生,”景炎抱拳。
禁军中哪有认识盖贱文的?见景炎对于他毕恭毕敬,呼呼啦啦的,跪了一大片。
盖贱文赶紧从他们面前跳了出来,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。
“你们这是怎么回事?我一没偷二没抢的,被你们这么一跪,我平白的老了好几分。”
景炎道,“先生,昨天晚上京畿大道的这一段被人给偷去了,连下面的石渠都给挖穿了。”
“啧啧,哪个不长脑子的干的活?把那几块砖偷去,能做什么给他们家砌房子呀?”盖贱文背着手绕着被偷走的那一段,转了个圈,拿脚踩踩地上的黄泥,说道,“这泥怎么是黄色的?我记得咱们这是黑土呀。”
面面相觑,谁也答不上来这个问题,最终有人硬着头皮回答道,“可能是跟石渠里的污水混在一起,成了这个颜色。”
“污水嘛,肯定也是有个颜色的,我记得平日里都是黑色的,怎么黑色加上黑色反倒成了黄色了?”
盖贱文又在泥里踩了踩,还凑下去闻了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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