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多藏几个人根本不可能。”
盖贱文拿他的毛竹扇子在地上画出了一幅北狄的草图。
“我担心的是什么?北狄和北夷联合起来进攻中原,看似他们都是小国,加起来实力也比不上中原。可如果是出其不意,咱们依然会受到重创。”
这个道理叶一眉明白,北夷和北狄都是游牧民族,习惯性的住一阵换一个地儿,可是中原的人不一样,他们对故土的感情极为深厚,若是家园不断被占领,他们的心思就拢不住了。
“哥哥知道吗?”
“要是知道,他估计就派兵踏平北狄的都城了。而且,刚才书上的人影看到了吗?是皇上叫过来盯着你的,所以咱们现在想给他送个消息也是不能够的。”盖贱文难得皱起了眉头。
一拳砸在旁边的树上,叶一眉只觉得束手束脚,就想做的要做的,没一个是能做的。
“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?”
“皇帝老儿心思多疑,抓到一只狗都要看看它有没有成为狼的能力,除非他死了,不然没那个可能。”
盖贱文提起皇帝,不仅不恭不敬,眼中的仇恨也是遮盖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