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景炎和叶一眉当真留在园子里,游山玩水好不自在。
傍晚,有人来报,说是孙兴孙典史到了。
景炎和叶一眉交换了眼神,知道好戏开场了。
孙兴一进门时一直弯着腰,小小的一个,又是尖嘴猴腮,低下头活像一只成精的大老鼠,抬起头作道貌岸然之时,则又像是披着人衣服耍戏的猴子。
进门按照规矩,孙兴给景炎和叶一眉行了礼,随即突然跪在地上哭了起来。
“有什么事儿你说就是了,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,不知道,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姑娘。”盖贱文尖酸刻薄的很,他走下去拿扇子抬起了孙兴的脸,看看他脸上带着泪水,倒像是真情实感。
“啧啧。”
“殿下,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大义灭亲了。”孙兴擦擦眼角的泪水,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书信,双手呈了上去。
接过那封书信,景炎大概看了一遍。大概是写信人联络北夷之人,特意做了一批有问题的武器。
“这么重要的证据,怎么现在才承上来?还有你刚才说的大义灭亲是什么意思?”景炎随手将书信放在了一边,仿佛对这个案子没有丝毫兴趣,只是赶鸭子上架来问一问。看他这个样子,孙兴更放心了,他伏在地上大哭一通,旁若无人哭了一会,仿佛是累了,才抬起头来擦擦脸上的眼泪。
“不敢欺瞒殿下,说实在的,写这封信的人正是我的弟弟孙旺。”
“哦?这可是通敌叛国的罪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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