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一些,景炎身上又带着写有景字的令牌,在管家回禀的时候,他便猜到了身份。可是为了保住一条小命,他只拿贵人做称呼。景炎明白他的心思,也不说破,在他看来惜命的人,这个时候用起来才顺手。
“什么比不比的?咱们也就是尽了自己的责任吧,不过,大爷,现在有一趟好差事需要你去做,办的好的,千秋万代,史书上都有你的名字。”
刚才试图帮景炎倒水时,冯安就已经站了起来。后来景炎坐下,他一直弯着腰,立侍左右。此时听了这话两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万古流芳,那是贵人才能做的事。我,我只求能够保住一家老小的幸运,在这战乱之中,偏安一隅,就是好的了。”
柴房虽然背风,可是外面大雪纷飞,里面也冻得像冰窟窿一般,冯安却是满头大汗。
双手虚扶了一把,景炎示意冯安坐着说话,可冯安哪里敢呢,依旧跪在景炎的脚边。
景炎道,“嗯,人各有志,你这想法也有道理。”
“唉,唉,实在是不上台面。”冯安哆哆嗦嗦,吓得不敢抬头。
“不过,现在城中的百姓明面上已经是帮着北夷的了,他日中原的军队攻下麦城,麦城的百姓当如何自处?”景炎没明着说冯安的名字,却把范围扩大到了整个麦城。
冯安心知肚明。
景炎又道,“鲁高图现在什么处境,你应该知道吧?以他之前的风评,若非走投无路,断然不会强抢百姓的粮食,也不会把百姓当做靶子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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