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何必埋在心里呢?”盖贱文摇摇晃晃走到景炎面前,拿毛竹扇子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拍,“我呢,和他一样,不愿意与他人共同辅佐一人。”
拎着酒壶,盖贱文出了大帐,出乎意料,景烨并没有让人拦着。
“王爷,”赵文国刚要请罪就被景烨拦住了。
“是他自己不愿意罢了,和你没关系。去外面问问,两个去麦城的,出发了没有。”
营帐距离麦城约有五十里路,骑马不到两个时辰。景炎和陈朗并不着急,一路商量着对策。
“看不出来他是否诚心,这武器咱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得到,所以在城下还是先修筑防御工事。”所谓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景炎对于攻城没有把握,只能先保证将士的安全。
“是,我会安排下去。另外,咱们的投石机,云梯也有不同程度的损坏,一直没腾出时间来修理,待会儿让工匠重新加固。”陈朗越说越心烦,这一无所有的仗,怎么打才好?
麦城在边境算的上是一座大城,安定之时,她的城门一直开着,迎接着八方的商客。那个时候走在城里街道宽阔热闹,逛街的大姑娘小媳妇,迎客的小二,掌柜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此时,它城门紧闭,城门外十里,了无人烟。
“看到这城墙没?我们都是用上百斤的石头砌起来的。就算用投石机使劲砸过去,估计两天两夜也砸不出来个坑。”远远的指着城墙,陈朗说不出的心酸。
“当初有这么厚的城墙做庇护,怎的一天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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