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本王也好脱了发冠,换上囚衣。”
厉声厉色,震得萧逸铭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。
“怎么能说是兴师问罪呢?北夷派遣使者来到了北狄,北狄理所当然为他的安全负责,可现在事情已经成了这样,我们只能查问真凶,给北夷一个公道。”
萧逸铭勉强挤出一丝微笑,让人带着幸存的使者上了大殿。
使者似乎是浑身无力,需要两个人架着才勉强走上大殿。萧逸铭还没开口,那使者看到的景炎突然发了狠,竟然挣脱开了扶着他的两个人,向景炎冲了过来。
景炎轻轻一闪,躲过了。那人摔倒在地,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。
叶一眉本想扶他起身,那人突然转过头来,冲景炎狠狠的吐了一口,指着他破口大骂。
“我家殿下好心与你合作,可是你呢,竟然以喝酒为名,骗他出去,暗下杀手。都说中原的人为人狡诈,今日一见果然如此。”
景炎冷道,“昨天我一直待在府中,有府中的下人可以作证,不曾请你家殿下出门喝酒。”
“我看得清清楚楚,穿的就是这身衣服,当时我在后院,才躲过了这一劫。”
“那就请你原原本本的将当时的场景说一个遍。”北夷的人个个铁骨铮铮,很难被金钱收买。他说的话极有可能是真的。于是,景炎推测,必然是有人冒充他的身份,杀掉了北夷的皇太子。
“当时,你到了府上说要带我家太子殿下出门喝酒,太子殿下说天色已晚,喝酒伤身,让你到里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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