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个姑娘也挺好的。”叶一眉和景炎站起身来。
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,盖贱文竟然在主位上坐了下来。
“我说你们两个小家伙大半夜不睡觉,坐在这儿谈天说地,就不怕冷啊?”
“刚刚见过客人,而且坐在廊下吹不着风也不觉得冷。”景炎接过他手里的酒壶,摆在旁边的石桌上,“前辈晃晃悠悠的,莫要摔了酒壶。”
这声前辈让盖贱文更加受用,他拿着扇子在景炎的肩膀上敲了敲,笑道,“还是有个有眼力见儿的,一群人都当我是个酒鬼,哪里有我这么精明睿智的酒鬼?”
“盖先生,您这是从哪里来?”叶一眉接口。
“还能是从哪儿来呀,当然是从酒楼里来了。他们这儿管的实在是太严了,要不是我功夫好,肯定被他们关在外面了,想想外面这刺骨寒风,还是宫里边暖和。”
这话说得轻而易举,叶一眉和景炎都变了脸。为了控制萧远政,宫里宫外围的像铁桶一样,看似不经意的宫女太监都是身怀绝技的,他竟然能在这样的防备一下来去自如,功夫之高,难以预料。
“前辈,京城安乐,您为什么要跟着我们一路到这里。”
景炎当真是以学生礼节相待。
“越是安静的地方就越是波涛汹涌,你看那海面是不是风平浪静,下面的境况你可知道?也就是好在你们这一代皇上子嗣不多,才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若是像北疆这样几十个儿子,估计呀,早就打过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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