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算和睦,宴会进行到一半,萧逸铭突然嚎啕大哭,是劝也劝不住。
“陛下,若是有什么难处,你说出来。”
萧远政冷道。
“是朕无能啊。”萧逸铭抬起头来擦擦脸上的眼泪,不好意思对景炎说道,“让三殿下见笑了,朕先是见着了大哥,太过高兴,忘了跟三殿下见礼。就在宴会之上想到了北疆的难处,失了礼仪,还往三殿下海涵。”
只是场面话,惊讶也不放在心上,客套的两句。
萧逸铭继续说道,“北疆连年大旱,民不聊生,朕身居高位自然要为百姓着想,可走到了这一步,我又能怎么样呢?宫中的粮仓也已经空了。”
“空了?”萧远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曾经听天皇提起过,为了防备天灾人祸,北疆的储量足够十年之用,怎么会在转眼之间就空了呢?
“是啊,我也不知道为何原本满满当当的粮仓,一夜之间消失的干干净净,不瞒大哥说,这几日宫中用饭,都已经换成粥了。”萧逸铭这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原本是打算开仓放粮,再用国库的银钱到邻国去换些粮食来,哪里知道不仅粮食丢得干干净净,连国库的存银也消失了一大半。”
萧远政冷冷的盯着他,想要从他脸上瞧出些许破绽,可萧逸铭哭的伤心,甚至趴在桌子上。
下面的大臣跪了一地,纷纷请罪,自觉自己罪无可赦。
景炎握着酒杯看着这一幕,嘴角擒着淡淡的笑。
“这真是一场好戏,不过他们谁的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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