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我也是个读书人,觉得科举入世是一条平坦大道,虽然苦了些,但到底是稳当。可谁知道,连考了几次都不中啊。气得我是抓耳挠腮,坐立不宁,可我又不能承认自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,就只能把名字改成这样了,意在我看不上那条路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,敢问先生从何处来,到何处去?”郭文贵知道他是胡说,却依旧恭敬的很,想要查明他的身份在发难。
“这还要问吗?从走这条路的一般都是从中原来,要到北疆的都城大梁去,不过我在来的路上听说大梁不让别人进,是这样吗?”
盖贱文说的一本正经。
“哪里有的事?拦的都是些闹事的刁民,好好做生意的老百姓自然是能进去的。”
郭文贵陪着说了两句,被盖贱文骂的一无是处,他也来了脾气,客套了一下出了门。
萧灵笑道,“先生,您真的是姓盖吗?真的是叫这个名字吗?”
“之前肯定是不这么叫的,不过以后都可以这么叫了,反正就是个名字嘛,随便叫叫。”
盖贱文满不在乎拿着鸡爪,啃得津津有味。
饭后,叶一眉和景炎到后面的凉亭坐着。
“盖先生的话意有所指。”
叶一眉吃了几日的苦,手里捧着一碗白水,也觉得津津有味。
“说的大概就是现在的皇室吧,重武轻文,不干实事。”
一杯白水还没喝完,郭文贵又请他们过去,叶一眉烦不胜烦,毕竟客随主便,只得跟着景炎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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