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说的这是什么话?我问到现在你可听我说了一句重话?刚才妹妹问我的丫鬟时,可没有顾及烟竹年岁几何,是否害怕?”
不过是正常问几句话,书旗在这院里当差也有一段时间了,平白无故怕成这样,明眼人都看得出有问题。叶冀北让叶一容下去,自己亲自来问。
“每天晚上值夜的都是你,你可看到有谁去了你家小姐的房里?”
“奴婢不曾见过,奴婢后半夜困得很,看不清楚也是常有的。”
叶冀北突然变了脸色。
“你这样的下人有何用?小姐你照顾不好,东西你也看不住,来人,拖下去打三十棍子,扔出去。”
叶府的棍子是比照着军中的军棍设立的,三十棍子打在姑娘的身上,怕是下半辈子都站不起来了。书旗本就无依无靠,这个时候被扔出去连命都保不住。
这丫头站在叶冀北面前吓得脸色苍白,她紧紧的咬着下唇,却依然克制不住眼泪滴滴滑落。
“爹爹,”叶一容上前,倒不是心疼书旗,是担心书旗受不住刑,将自己给供了出去,“书旗照顾我是尽心尽力的,不过里里外外只有她一个人,忙不过来罢了,还请爹爹给她个机会。”
“忙不过来不能开口吗?等出了事才说忙不过来,这般不尽心不尽力的丫鬟留在身边又有何用?先把她给打出去,以后爹爹再给你安排两个合适的。”叶冀北虎着脸,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架势,一挥手让两边的侍卫把书旗给拖了出去。
“爹爹,经过这几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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